“神兵山庄就了不起吗?神兵就很稀罕吗?我东乔氏,不伺候了!”
乔德显得十分激动,不停地破口大骂。
这是神兵第一次这么没有存在感,
先是被刘干财大气粗地丢出两柄,作为聘礼。
接着,又被东乔氏的家主乔德丢出了大门外。
此时,
站在乔府大门外的张宁、程远志二人,也丝毫没有把目光落在两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神兵之上。
而是同时看向那个被人呵斥、嫌弃的光头少年。
刘干似有所感,勐地回头:“咦?怎么是你们。”
刘干没想到,会在乔府碰到这两人。
即便张宁身上的衣物,因为星夜赶路,有些灰蓬蓬的,
但刘干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黄纱女子,不是因为黄纱,而是因为她身上,有一股独特的气质。
遗世独立,超凡出尘。
至于站在张宁身旁的大胡子程远志,则长得太过路人,若不是他站在张宁的身旁,刘干是断然无法认出来的。
这可不是刘干重女轻男。
“刘干!你没死!太好了!”
张宁一反平常冷艳的姿态,她惊喜地叫道,
美眸中有晶莹闪过,
若不是她一贯善于控制自己的情感,都要失声大哭了。
站在张宁身旁的程远志,可以清晰地观察到张宁此刻,身体正在细微地颤抖,
这说明,张宁究竟是有多么的激动。
即便刘干的毛发尽皆消失,衣服也换成了古怪的道袍,
但张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曾舍命救她于危难之中的人。
不会有错的,
他,
就是刘干!
张宁小跑几步,似乎是想要冲进刘干的怀中,
不过几步之后,她瞬间反应过来,这行为有些不合适,
尤其是当她看到刘干身旁亭亭玉立的雀儿之时,
即便作为女子,也是不由心中一愣,惊叹于雀儿的美貌。
张宁的脚步,逐渐慢了下来,她在刘干身前站定,
“你没事...真是太好了。”
张宁平复了心情,再次对刘干说道,只是她的眸子依旧时不时地扫过雀儿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刘干倒是没有想太多,也完全没想到,不过是一面之缘的黄纱女,会对自己情根深种。
在他看来,他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,
更何况,救人的也是他与师兄两个人,
谁会想到,张宁就这么爱上了自己呢?
“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?”
刘干有些疑惑,
他的行踪就连他自己都不能提前知晓,所以她们大概不是为了自己而来。
从巴蜀迷障林传送回扬州,直奔江东二乔所在的东乔氏,
这黄纱女子为何也能追到了这里,
莫非她们也是替家中的人向江东二乔下聘?
这可就是情敌了啊,老爹的遗愿在前,刘干是不可能退让的。
即便,江东二乔的父亲不应允。
“我们是来寻找神兵山庄的少庄主的,我父大贤良师曾与神兵山庄的庄主有过约定,只不过庄主不在洞庭山,我们听张姨说少庄主在皖县,就来此处寻找了。”
说到这里,张宁的声音越发低了,
她,终究与刘干有缘无份,中间隔了一个神兵山庄的少庄主。
不过,刘干没死最好,虽然有缘无分,但也算有个念想。
“哎,暂且不提这个,这些事情稍后再说,
快跟我讲讲,你是怎么存活下来的,我与吴郡司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。”
张宁快速地转移话题,
不想再就神兵山庄的事情多讨论下去。
说的越多,张宁越难受,
她生怕自己忍不住,推掉与神兵山庄的婚事,任性一把。
但她明白,父亲需要神兵山庄准备的那件东西,
必须要!
否则,
大事难成。
刘干却沉浸在张宁所说的话语里,
与神兵山庄庄主刘黎有过约定?
大贤良师张角?
那...这黄纱女子说她的父亲是大贤良师,那她岂不就是张角之女,张宁?!
“你是张宁?”
“嗯?你知道我?”
张宁闻言一愣,她还未与刘干通报过性命,按道理,刘干应该不知道她叫什么才是,
最多,从她刚刚的话语里,知道自己是太平教的圣女。
两人面面相觑。
刘干何止知道她叫张宁,
他还知道,太平教圣女张宁,乃是他老爹刘黎给他预定下来的清单中的老婆之一。
这还真是巧了,
所以,
他是救了自己的未来媳妇?
刘干自然无法将清单一事说出口,他随口掩饰道:
“嗯,冀州太平道,行治病救人之事,造福百姓,我早有耳闻。”
张宁因为心中有事儿,没有察觉到刘干在撒谎,
她追问起刘干的遭遇来,
在张宁的追问之中,
刘干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,挑选着能讲的部分,讲了出来,
他省略了雀儿的不凡之处,
以及她能够开启四象传送阵的事情。
只说二人是在迷障林遭遇,是雀儿救助了刘干,
他们二人在机缘巧合之下,触动不知名的阵法,逃出了巴蜀迷障林。
巴蜀迷障林,是人类的禁区,
张宁对里面的情形并不了解,所以也没有怀疑。
在刘干的讲述下,
张宁才知道,刘干到底遇到了多么凶险的状况,
被吞天巴蛇吞入嘴中,
通过传送门之后,又在数百丈的高空,
而且还遇到了丑陋的妖禽袭击......
刘干从高空坠落,在巴蜀迷障林这种险地内陷入昏迷。
太惊险了,
但凡有一只荒兽路过,刘干也难以幸存。
张宁与程远志都替刘干捏了把汗,这真可以算是天选之人,大难不死。
唯有雀儿,面色古怪,
倒不是奇怪刘干为什么说谎,
而是奇怪于,刘干将她的涅槃前的朱雀之身,形容为丑陋妖禽。
嗯...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雀儿头一回对自己的形态产生了自我怀疑,真的很丑陋吗?
张宁等刘干说完,郑重地对着雀儿行了一礼,
“多谢姑娘出手相救,刘干乃是我的救命恩人,你救他,便等同救我,日后但凡有所差遣,张宁莫敢不从。”
雀儿看看张宁,又看看刘干,
她不知该说些什么,她救刘干,和张宁有什么关系,
疑惑,
总觉得二人之间有些古怪。
见场面僵住,刘干赶忙救场。
“雀儿打小生活在巴蜀迷障林之中,不善言辞,还望张宁姑娘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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